捧起爹爹给盛起的清粥,只用余光瞥着他们。
这个世界真疯狂,颜想想她一定是活着的方式不对,仿佛她不是小的,而是老的一样。家里的人不叫她省心,每隔一段时间就闹一闹,就像是想要吸引大人注意力的孩童一般。
爹爹说得对,他们无非是怕自己真的有一天睡过去再不起,他们没有依靠,所以拼命敛财,来填满那些不安全感。喝了一碗,肚子才有了热气,颜想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来有没有别人发现异状,她冰凉的身体总算有了一丝温度。
这才开口:“京城不比县里,我在一段时间里都会很忙很忙,是真的很忙,明白吗?”
三个爹爹站成一线,都不说话。
她想了下:“姐夫若是执意合离,那就办了。大爹爹你告诉他,合不合离那八千两我都替他先还了,不过要打上借条,卖身还债。”
他应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
她又喝了一碗,活动了下手脚,这才掀了被下床:“从今天起家里用度缩减,明天账房会通知你们用度,小厮奴仆减半,二爹爹负责将平日多买的下人处理掉。”
二爹爹也应了,她抬眼看着外面的光亮,穿上了袜子。
“沈家没来人吧?”
“来了,”亲爹无波道:“说你有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