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忙,颜想按照自己脑中的记忆开始刻玉,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就不爱去沈家了,经常是称病不出,沈少卿也是政务繁忙,多半时间都过来看看,颜正特许他进门了,虽然是顾及颜想的身子,不愿与她争执,但是多少也透漏了,想接她回去产子的事情。
民间也多有世俗,大体是说在娘家生孩子不吉利的意思,颜正才不管那些,将人看得住住的,就是不送回去,沈少君也知她产子危险,一日比一日沉默,什么事情都依着她。
颜想八个多月的时候,印章终于做好了,她又照着当日婚书上面沈少卿的手印做了个玉印的,几乎是能以假乱真,她躲在自己的屋里,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一一按了章。
年关一过,少君就全心全意地照顾她了,她将东西都收好,急巴巴叫留文给人叫了过来,沈少君此时已经能做两个简单的菜了,他在灶房忙了半天,给她做了菜粥,刚好端了过来。颜想眉眼间都是笑意,背着手看着他。
沈少君端着粥,也对她笑:“怎么这么高兴?”
她从背后拿出和离书来,对着他摇了摇:“快来看这是什么?”
他放下菜粥,接过来打开一看,唇边顿时漾开了一丝笑容,是无奈的:“你怎么办到的?”
颜想嗔道:“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