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激动的道:“为何?为何杨侯如此肯定,你不是第一次种吗?”
杨晨奇怪道:“谁说我第一次种的,这东西我早就种过,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我算过,玉米的产量大概平均在亩产一千五百斤左右,土豆要多一些,一千六七八斤这样。”
砰!
房玄龄怒道:“有如此作物,为何不早些进献朝廷,你可知我大唐近两年的糜子水稻的产量!”
杨晨淡淡的道:“房相,本伯以前不过一介布衣,如果进献?交给谁?还有,现在无论玉米还是土豆,都还没多少,如何传行天下?现在我做的就是培育种子,等种子多了,我会进献陛下,到时再在林苑驿试种,才是正确的做法,房相以为如何?”
房玄龄一愣,罕见的没有和杨晨争辩,反而点点头,道:“是老夫着急了,唉。”
看着房玄龄长叹的模样,杨晨第一次觉得这个老东西也不是一门心思的害人,也有为国为民的时候,他想了想,道:“用不了多久了,今年我就会在开垦出的田地里种植,应该就能看出产量。”
“好,老夫再次恭祝杨伯旗开得胜!”房玄龄起身郑重对杨晨抱拳施礼说道。
杨晨知道,老东西是将这次的种植当做了一场决定大唐未来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