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下人们见到你就战战兢兢得劲,还是看到你开心的叫‘少爷好’得劲?”
程处亮拿起一块蛋糕,想了想,点点头道:“似乎有点道理,可谁家不是那样,我爹对下人已经很好了,可他们依旧很怕我爹,也怕我大哥,这很正常不是吗?”
“你说的是正常与否,我说的是舒服与否,不一样,没可比……”
“好吃好吃!怎么做的!这些你别动了,我要给红儿送去!”
杨晨:“……”
所以你来究竟是为了啥?
看着风风火火喊福伯的程处亮,杨晨一脸无奈。
“这个给我找个好点的油纸包起来,我一会带走。”
“好的处亮少爷。”
待福伯将蛋糕带走,程处亮跟着走出去一段距离,他才一拍脑袋,回头喊道:“你找时间去一趟军营,最近气氛不大对。”
杨晨还想问什么气氛不对,程处亮已经走远了,显然军营的事情现在没有给红儿送蛋糕重要。
杨晨原本是想着等程处亮回来一起去军营的,可下午家里却来了一群人,杨晨无奈只能躲出去,将家里留给这群人。
李靖的夫人,房玄龄的夫人,魏征的夫人,后来,连黄玉都来了,为的,正是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