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一声,马匹发疯一样就朝前面跑去了。
看着程处亮跑远了,杨晨眼睛再次落在远处的翠微山上,望山跑马死啊,这句话说的一点没错。
他们昨晚来的时候,黑夜中,看翠微山感觉很近了,仿佛就在眼前,白天看其实也是一样,可真走起来才发现,特么远着呢!
而且杨晨他们要登山的路在西面,所以他们要绕一段路,十二路军,每一军都上山的路都不相同,这是秦琼安排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怕一起上山之后会发生冲突。
当然,山外肯定不可能了,但进了山,那即便分开走,也一样会冲突,只要有心,走的路不同,也会遇见。
……
长安,永安坊。
昏暗的房间,哪怕白天依旧只能从窗棂透进来一点点光亮,整个房间显得压抑而静谧。
此刻,阿六站在一张长案前,低头看着地面,脸上挂着淡然的表情,不喜不悲,在他面前的是他的主人,他却没见过这个主人的脸,以前不敢看,现在心境豁达了,依旧不能看。
“要离开?”长案后,一个隐藏在阴影里的人开口说了一句,声音低沉,却不显老气,显然不是个老年人。
阿六道:“回先生,袖箭决定了,主人说过,袖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