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某在长亭候这个年纪还在书院苦读呢,想不到想不到啊,才短短不到一年,长亭候竟已然成长到了这个程度,遥想当初魏某还厚颜准备举荐长亭候,今日看来,魏某实属自取其辱啊。”
杨晨瞥了眼魏征,这大帅哥今天好像不大对劲啊,他试探的问了句:“魏大人,您这是,吃错药了?”
魏征正缅怀感慨呢,突然听杨晨这么说,他顿时气得一瞪眼,道:“你才吃错药了!哼!魏某只是感慨一二。”
杨晨摆手道:“得了,魏大人,您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没事您会跟我在这墨迹这么长时间?说说吧,有事要我帮忙?”
魏征罕见的露出尴尬表情,但也只是一闪而逝,随即他就低声道:“你不用找事了,这段时间你只要不脑上天,没人敢动你。”
“哦?”
杨晨一惊,这可不算是小消息了,可以说很大,他急忙追问:“魏大人何出此言,是听了什么风声了吗?”
魏征捋了捋胡须,道:“今日魏某听闻你长亭候又发明了一种名为自行车的代步工具,魏某十分喜欢。”
杨晨神色一整,道:“阿五,记下来,家里再新造出自行车,立刻给魏大人送一辆,魏大人为大唐操劳一辈子了,上朝下朝也该有个代步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