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加快了一些脚下的步子。
房府内,房玄龄正捧着一卷古书,摇头晃脑的品着一杯香茗,心想,杨晨这小子虽然为人有些荒诞,但杨家出来的东西却个个都很不错。
就拿这炒茶来说,与之前大众所喝的擂茶相比,不仅在生产和食用上都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工序,而且更能品出茶叶本身的清香,喝上去更有一种清新淡雅之感。
也正因此,炒茶刚一售出,就受到很多文人墨客的青睐。
房玄龄更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炒茶的死忠粉,可以说是,每天不喝一杯茶,简直浑身难受!
“老爷,门外有一个自称阿六的人,说要见您,您是见还是不见?”
“阿六?”
房玄龄放下书卷,仔细地在脑中回忆这个名字,“可是长亭侯府的阿六?”
门房答道:“确实听他说是长亭侯府的人。”
“他来找老夫作甚?”
房玄龄嘀咕一声,道:“快快有请。”
过不多时,阿六跟在门房的身后径直来到房府书房。
阿六行了一礼后,就立马从怀中掏出了事先写好的纸条。
房玄龄接过纸条,不看不知道,一看之后,后背顿时就惊出了一层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