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就好!”
杨晨都这样说了,大夫们只得继续去治伤。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伤者们大体情况就被整理好汇报给杨晨。
勋国公府总共有二十个人受伤,其中有五个是皮外伤尚可医治,但其余十五个却是重伤,就算运气好能治好,活下来也会有大大小小的残疾,后半辈子就只能靠别人活着了。
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因为这些郎中都是庸医,而是蛊之一道本就神秘莫测,再者这些郎中只学过医治平常疾病的手段,碰上蛊虫这种东西,自然束手无策。
有劲没处使的感觉实在让人憋屈。
杨晨急的抓了把头发,想起来自己从前被蛊虫差点要了命的事情,他就更急了。
“等一下!”
杨晨猛地一抬头。
虽然这些郎中没办法,但不代表别人没办法!
“来人,备马!”
片刻后,杨晨从勋国公府驾马而出,风驰电掣般朝城外疾驰而去。
赶到流水别墅的工地后,见公输月果然在这里观摩这图纸上,看她的神情似乎对别墅设计的精妙很是着迷。
要换做平常,杨晨也就不去找她了,但是现在人命大于天,杨晨翻身下马二话不说一把抓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