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杨晨越想越不对经,瞅了眼跟他一样包得严严实实的张闻道,不甘心的道:“小张,这蚊子为什么不咬你偏偏来咬我,还咬了这么多!”
闻言,张闻道晃了晃挂在腰间的香囊,哂然笑道:“那是因为小道随身戴着驱蚊的香包,这香囊里放着藿香、薄荷、紫苏、菖蒲和香茅,这些可都是驱蚊的利器。小道随身戴着,这蚊虫自然不会来叮咬小道了。”
杨晨:“……”
三人匆匆赶到冶炼厂工地,一问之下却被人告知公输月去了云顶山矿场,杨晨无奈,又只得领着翠花与张闻道二人匆匆赶回云顶山矿场。
一到矿场,公输月果然跟家主出巡一样里里外外的巡视矿场,这还不算什么,最让人瞎眼的当算程处亮。
这小子居然一脸狗腿的在给公输月当向导!
杨晨是一个很有领地意识的人,见到这种场景,心里立刻不舒服了。当下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然后装模作样重重咳了两声道。
“这不是公输小姐嘛,怎么今天有空来我这云顶山矿场作客了?”然后杨晨咬着牙看着程处亮,道,“处亮,你家都尉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招待这位贵客啊?”
一听是杨晨说话,众人都齐刷刷回过头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