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霉了。
眼瞅着杨晨真的上了马车,程处亮暗骂一声,丢下桃子就跟了出去。
“你还真走!”程处亮没好气的冲他翻了个白眼,哀怨的道,“果然,我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孩子。”
“你这个金刚芭比,还真没人会想疼你。”
程处亮一愣,道:“啥是金刚芭比?”
“没啥,就是夸你的。”
程处亮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傻,就你那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肯定是拐着弯骂我!”
“哎哟,咱们家忠勇伯居然还知道侧面推理了,不错不错。”
杨晨一副欠揍的表情,程处亮一声冷笑:“别以为你受伤了小爷就不敢教训你!”
“得,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杨晨屁股往边上挪了挪,尽量离程处亮远点。
马车咕噜噜的行驶着,杨晨眯着眼睛坐了会,就到了铁路学院。
现在还是早上,学生们还在上课,杨晨过去的时候整个学院静悄悄的,只有正中间的大课堂有读书声。
铁路学院开课至今,那些学子就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从一开始张口闭口都是迂腐论调,到如今,学子们谈论的都是各种实验和物理变化,这在满长安都是学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