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阻拦。
她心里的伤远远不是一两句劝解能够疗好,至少酒精能够缓解这种痛,时间长了,痛楚也会减少。
直到下午,维娜才带着淡淡的醉意,被李书豪搀扶除了爵士酒吧。
十二月的纽黑文刮起一阵凉风。冷的两个人打起寒颤。
维娜摇摇晃晃的站着,李书豪扶住她。
“你醉了,慢点走。”
维娜笑着说:“我醉了,不还是有你吗?”
“要说幸亏有我。”李书豪翻了翻白眼,将差点摔倒的维娜扶正。
突然维娜停住了脚步,带着命令式语气说:“我走不动了,你来背我!”
李书豪郁闷道:“你又没醉晕,干嘛要我背。”
“我走不动了,所以让你背我。”
“你不怕被人看到说我们俩是狗男女。”
“我不介意...难道你不敢?”
“.......”
维娜站着张开手,看着她小脸冻得红扑扑的,李书豪下意识的蹲下身体,维娜笑着往李书豪身上一跳,差点将他压趴下去。
维娜安静的靠在李书豪的肩膀上,口里还在哼着那首刚刚她驻场过的歌曲《我像傻瓜一样想你》,李书豪静静的听着,微风很凉,可是两人靠在一起很温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