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脚。
当你的敌人发现一向做事谨慎的你突然露出一个马脚,他会很高兴的抓住这个马脚,而且让这个小麻烦变成一场不可收拾的灾难。似乎康斯坦斯的对手没有放过攻讦政治敌手的机会。报纸上附送了康斯坦斯和一个年轻人的照片,而政客的舌头堪比鱼龙,甚至从两人的年纪上推测这个年轻男人就是康斯坦斯的私生子,对于一个政客来说,良好地声誉还有清白的家室都是能够决定选票的高低,所以在政客的口中,他们的推测成为一种肯定。
这一次,康斯坦斯似乎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政客的嘴脸堪比无知的女人。”
格温多琳喃喃了两句,似乎不想被这种黑暗肮脏的东西影响到自己的胃口,她随手将报纸扔在一边。
吃过晚餐,格温多琳就被仆人叫住。
“女士,今天下午有人打电话过来,说要晚上八点来拜访。”
格温多琳似乎感觉很奇怪,她这所公寓,除了几个相识的女性朋友来过几次,还从未有人这么隆重还是先打电话通知,这到让格温多琳有点受宠若惊。
“不是先生吧!”说着,格温多琳眉宇间闪现一丝厌恶。
“不是先生,是一个男士。”
“他说了名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