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无所谓的笑道:“格温多琳,你还是这么绝情,让我想想,好像有七八年没有和我同床了吧,难道你能够忍受性的孤独,哈哈,我相信你一定有特殊的手段处理这种不安,这才不需要我存在。”
格温多琳愤怒道:“我宁愿自己用手都不用你那根在男人身体里面弄发臭的东西碰我!你快点滚出这里,去找你的男朋友!”
的确,格温多琳的丈夫是一个同性恋,这是格温多琳结婚五年以后才发现的,自此以后,她就从未让这个男人碰过,一想起和自己日夜同床的男人趴在一个男人身上蠕动,格温多琳感觉自己会止不住呕吐。
男人哼了一声,没有在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出去的那个男人让你很爽吧!格温多琳,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你也不是什么好货。”
格温多琳明白了男人的意思,她没有辩解,只是冷笑:“是又怎么样,总比你这个同性恋好一点,如果有任何不满,你可以到处宣扬,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敢不敢说!”
男人耸了耸肩:“格温多琳,其实你比我更加清楚,我根本不会在意,你玩你的小白脸,我玩我的男人,互不干扰,只要我们一直保持着夫妻关系,没有人会捅破这一层薄膜。”
格温多利丝毫不让,冷哼一声:“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