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的?”
平乐点头,“肯定没认错。”平乐心里酸溜溜的,琢磨着也得让牧笙给她买件首饰,不要求最贵的,但一定要特别不能满大街都是的那种,下一回再见康怡就到她显摆了,不然康怡真以为这天底下就她嫁得好。
景帝仪道,“十皇子到底是听谁说这簪子是我的,也不知那人是何居心,若我真是心里糊涂收下了,岂不是让人以为府里出了偷窃的贼。”
十皇子郑重的作揖赔了礼,“误会一场,还请姑娘不要介怀。”
景帝仪道,“我也不至于这么小气,既然知道了簪子的主人是谁,还请十皇子物归原主吧。”
十皇子道,“应该的。”
景帝仪意思意思的要留十皇子用膳,当然,她也知道他不会留,十皇子推脱后,她便让阳春送客了。
平乐纳闷,“十哥上门就为了问支簪子?”他什么时候对这种姑娘家的东西上心了,她还以为十哥是来找她的,结果椅子都没坐热,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景帝仪伸手拿了一颗腌过的梅子吃,似闲聊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估摸着是康怡的簪子丢了,不知怎么的到了你十哥手上,这么宝贝珍贵的东西,她也实在不小心。”
平乐翻了翻白眼,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