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这是你说的,那军中伤员,就都交给你了。”丁利说完,又向黄忠道:“就请黄老将军,暂留长沙,收拾家私,黄叙我则先带走了。”
黄忠虽然明知道丁利是在诓他,但是没有办法,就起身道:“家中一切,自有老妻操持,老朽既已投于将军门下,自当拼死效力。”
“那……就请黄老将军为五军巡哨吧,哪里有事,都要拜托老将军了。”
黄忠心道:“你握住了我儿子在手,我又怎么能不听你调遣呢。”随后就道:“既然校尉把这么重要的职务给了老朽,老朽自当用心就是了。”
几个人又议了一会事,随后各自下去,因为刘磐还要留下对一下长沙的钱粮,不能马上离开,丁利就给樊粟芳写了一封信,让花兀儿带回去,说明这的情况,并让她在刘磐到了之后,就带五溪兵西进,与丁利汇合,花兀儿仅歇了半天,赶忙又匆匆的走了。
三天之后,丁利率大军离开长沙,一路向着零陵进兵,魏延、张南二人为首,一路南下,沿途长沙郡的诸县湘南、湘乡,以及进入零陵之后的昭阳、蒸阳等城无不望风而降,眼看大军就要进到零陵郡的治所泉陵城了,这让魏延既开心又有些遣憾,因为这样一路平推,也显不出他魏文长的本事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