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贞不以为意的道:“我们也不认得这黄忠,就算他爹比吕布还要厉害,也不能把我们如何!”
“黄忠乃是南阳隐士司马宣直的弟子,他有个师弟,叫岑间。”
“什么!”习贞、习宏姐弟两个都惊呼出来:“大哥,你说得是真的?”
“应该不假。”习珍沉声道:“想当年我北上求学,四处碰壁,若不是岑先生收留,就冻死在大雪之中了,后来岑先生传了我文才武艺,这才让我有了今天的本事,你们两个虽然没有拜在岑先生门下,但是也是从我的手里学得本事,也可以说是岑先生的弟子……。”
习珍说到这里,话语一顿,习宏不由得叫道:“那这不成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上自家人了吗。”
习珍长叹一声道:“还不止于此,当年我在洛阳与岑先生学艺四载,先生临去世的时曾言,他一生所学,都来自他的师兄黄忠,本来他不过就是一个孤子,虽出身于云台名将岑彭之后,但却因家道中落,而磋砣功名,就连家传学艺都做不到,后来是黄忠找到他,说是当年与岑先生的父亲一起从军,在岑先生的父亲战之际,受他所托,带岑家祖传的刀谱回来,传给岑先生,那刀谱在武人眼中,就是万价黄金也是不如,但黄忠并没有私藏,甚至都没有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