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带出来,也应该是归了五溪蛮中的那一位了,陈应对丁利是什么样的人不太清楚,但是他可是知道陈到,他对自家族人的背族行为,是绝不会放过的,一但刘家父子降了,他被抓回去,只怕就要被陈到给五马分尸了。
“看来这里留不得了!”陈应跺了跺脚,急从太守府出来,回到下处,先让亲兵把自己的马喂饱了,自己把手头的细软收了,然后就上了马,走南门出了零陵。
到了零陵城外,陈应四下看看,不由得心下凄凉,暗道:“尔今之计,只能南去五岭之外了,那里荒天野地,毒山瘴水,只怕一去就回不来了。”他越想心下越是难过,不由得恨极了刘家父子,若不是这两个无能自大,他何至于落一个无路可去啊。”
陈应正在这里自伤自怜,就听到有马蹄声响,他紧张的向着对面看去,就提了手里的金叉,向着对面看去。
一匹紫红色的毛皮的战马摇头晃脑的走了过来,马上驮着一个不着盔甲的青年,他的马背后负着盔甲包,马屁股上有一个铁钩,上面立着一个用白布套套着长兵器,腰里带着宝剑,生得方面大耳,俊雅非俗,最让人看不得的,就是那双大眼睛,黑若晶石,看着人,就好像能直接看到人的心里一般。
陈应并没有注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