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丁利说话的机会,这会才算安静下来,就先向前,道:“丁公,末将无能……。”
丁利长叹了一声,伸手在魏延的肩上拍了拍,道:“非你无能,而是你……不走时气啊。”
魏延听了这话差点想哭,他也觉得自己倒霉催的,本来大功在握,已经没有什么事了,谁想到竟然会冒出来这么一支人马,这几乎就把他的功劳都给耗去了。
魏延丧气之极,就把许允引过来和丁利相见,道:“这就是许子师,若不是有他,这零陵城也自丢了。”
许允过来给丁利行礼,丁利虽然心急,但仍是好言抚慰几句,心中暗道:“看来零陵的主政官员,已经找到了。”
几个人到了沙摩柯养病的屋子,张仲景就让童儿烧了热水过来,先净了手,又洗了应用的工具,捞出来之后,又用浸了烈酒的帕子擦净,丁利饶有兴致看着,这里除了用烈酒之法是丁利说得之外,余下的都是张仲景自己的习惯,一个人能成为名医,总是有他的道理的,张仲景应该说不清细菌是什么,但是他却注意到了卫生的重要性,这就让他比一般的医生要强了。
张仲景走过去,先检查了沙摩柯箭伤创口的颜色,然后又诊了脉,最后面沉似水的向着丁利道:“沙摩柯中得是五岭之外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