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里抓着的药却是不掉,就从人群里伸出来,叫道:“我是丁校尉派去偷药的,我是丁校尉派去偷药的啊!”
周处冷哼一声,过来抓住了他的手指用力一拧,邢道荣两根手指断掉,抓着的药就落到了周处的手里,他疼得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就这样还不忘了喊丁利呢:“丁校尉,我是邢道荣啊,我来献药了,我来献药了!”
“把他的嘴堵上!”周处冷斥一声,几个护军一时之间找不到堵嘴的东西,就在地上抓了土塞进了邢道荣的嘴里,把他的声音彻底给封住了。
周处让人把邢道荣给关起来,然后拿着药进了屋子,丁利正和张仲景在那里下棋呢,看到周处进来,不由得笑道:“怎么,那家伙还真拿了药来了?”说着话手一抬,似有意似无意让大袖在棋盘上掠过,把一盘棋都给拂得乱了。
张仲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几天下棋,只要落入下风,丁利就会这么干,而张仲景先前还争辩,后来却是不说了,因为丁利的棋艺实在是太烂了,烂到张仲景半睡不醒的和他下,还能轻松的赢他,这棋下得没有意思,所以张仲景也巴不得他停了得了。
周处走过来,把药呈给丁利,丁利看着那黑不溜秋的药丸,就递给了张仲景,道:“你看看,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