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只能借东吴军马的力量,那接下来,我军当如何自恃啊?”
丁利沉思片刻,道;“东吴布武于前,我军就当布武于后,儿臣回来的时候,已经命黄忠都督诸军,那里的人马不动,只要曹操前军一败,立刻提兵进袭江陵,岳父这里,除留二君侯的人马随东吴军与曹军决战之外,可命三叔父率一军,就向襄阳进兵,只要曹操兵败,立刻进袭襄阳,只要夺下襄阳,则荆襄大门就相当为我而关,曹操插翅难逃,若是三叔父拿不下襄阳……。”
说到这里,丁利就向张飞笑笑道:“三叔别怪,小侄只是就事论事。”
“你小子只管说,我们听着呢。”
“曹操留了夏侯惇、满宠二人镇守襄阳,蒯家、蔡家的主体还在襄阳,三叔父这里,最多能带两万人马北上,所以拿下襄阳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叔父只要偷袭樊城得手,襄阳虽然一时不能得手,曹操担心荆州大门被关闭,必然会匆匆撤离荆州,而曹操北撤之后,为了中原的安全,应该会扼住襄阳,这样不管是我们,还是东吴拿下荆州,都会像被困在笼中的野兽,不能出荆州一步,所以此时就要出一支奇兵。”
丁利顿了顿,就向徐庶看去:“军师觉得我说得如何?”
徐庶沉吟着道:“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