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知道吗?回头时看着肖瑶就是打哈欠的样子都灰常好看,见她盯着自己手里的弓箭,“家里没肉了,我想着去打一只野鸡。”
“恩,去吧。”肖瑶起身,“打不到也不要紧,记得快点回来吃早饭。”赵守孝点头离开,肖瑶开始收拾自己,收拾房间时,炉子里煮上小米粥,准备等到赵守孝回来,就开始摊饼,做成鸡蛋饼,若是有咸菜,配上点,更加美味,只可惜,他们现在条件不足,也只得就这么将就一下了。
等这些都做完,便拿起洗衣服的木盆,将昨天已经晒好的粮种放进去,倒进清水,把浮在表面秕谷一一捞出,将谷粒饱满的选出来,用麻布袋子装好,想着等到一会去洗衣服的时候,便将这一大袋子粮种放进河里开始浸种。
赵守孝果然带了一只不太费却足够老的野母鸡回来,看得赵家院子里一个个眼睛红得跟兔子一般,知道鸡蛋饼的香气发出,赵家的厨房才开始冒烟,肖瑶有些不明白,这不是农忙吗?怎么这赵家人倒是一点也不慌忙的样子。
“二婶,这是什么呀?”赵喜武一手拉着赵喜文一手指着肖瑶的锅里,调的均匀适中的面饼呈现金黄的颜色,再加上鸡蛋的想问,咻的一下,两个小娃娃的口水开始往下掉。
肖瑶抬头,好笑地看着两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