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了,即便是出去住在山洞里,他也不想在跟这些人一起,这脸皮实在是太厚,这心肝实在是太黑了。
    “呵呵,还不死心,”真是死鸭子嘴硬,肖瑶盯着赵知义,“四弟,你这品行可真不行,”毫不留情地打击赵知义,“人蠢不要紧,你自己心思歹毒也不要紧,最主要的是你应该学会掩藏之后再来我面前卖弄?难道你不知道,我曾经的未婚夫也是个读书的,现在已经是秀才了,你说,我可能一个字都不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