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
“那孩子到底能不能有后,李大夫给个准话。”赵肖氏十分着急地问道。
“怎么不能?”李老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开口说道:“想必你们也清楚,那一年,是两年的灾害刚刚结束,身为大夫的我,每天是忙得睡觉的时间都没有,所以,难免会有误诊的,其实,你们也真实的,那孩子的伤看着虽然危险,可明明就在背上,怎么会影响到肾,就算是有一点发烧,可你们有谁听过发烧将命根子都伤了的,那时候我是筋疲力尽,才会说错话,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信了,哎。”
李老这一席话简直就是在肖家兄妹一路上火热激动兴奋的心上叫了一盆冰凉的井水,透彻心扉,傻呆呆地,好久都不能反应过来,他们不明白,事情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这么说来,肖大丫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赵守孝的了。
想到这里,肖二生有些担忧地看着赵肖氏,想来她也想到了这一点,铁青这一张脸,在他还没来及阻止之前,蹭地一下站起,“你,你,你这个庸医,明明是你误诊,从你嘴里说出来,反倒是我们的错,你还要不要脸啊。”
掌柜的看戏,喝茶的手停下,看着眼前的泼妇,随后开向李老,眼里的意思很明显,要不要我将这两人轰出去?
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