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的话语。
饶是洛川，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能勉强理解。
首先，便是虚空和宇宙的概念。
虚空，是万物的本源，包含着一切可能与不可能。
万物源于虚空，虚空高于一切。虚空之下，存在即合理。
虚空中，并没有所谓的距离的概念，所有人类所能够理解的概念、规则尽皆不存在。
虚空，就是绝对的“无”，是万事万物的起始。
宇宙，诞生于虚空之中，就好似一个个在其中漂浮的水泡，彼此之间由虚空相隔。
一个宇宙中的信息，经过一系列的投影、折射、变换等难以理解的操作，有可能对另外的宇宙干涉。
好比如那些网络中的小说，它们极有可能是另一个世界的信息投影到了当前的宇宙而已，经过了因果律的运作，恰好以小说的方式进行了体现。
所以某些小说太监的原因……细思极恐啊……
洛川：“也就是说，这种情况其实是信息扰动的影响？真的不是某个作者的恶趣味？”
系统：“……没错。”
和系统的对话，告一段落。
洛川在心中消化着从系统这里得来的诸多信息。
虽然是信息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