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药的!你知道最要命的什么吗?”
她露出神秘的笑容。
“我不想知道。”云黛放下酒杯,“喝完了,我走了。”
“你给我站住!”姚水碧喝道,“你不想听,我偏要告诉你!你们的贵妃娘娘的身子已经被掏空了,只剩下很短很短的时间,等她死了……”
“她已经死了。”云黛道。
姚水碧愣住。
然后,她就开始笑。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沙哑又尖锐。
刺耳无比。
云黛听的不耐烦,酒气上涌,一巴掌打过去,骂道:“笑个屁,难听死了。”
姚水碧还是笑。
“竟然这么快就死了,哈哈哈!”姚水碧指着云黛说,“顾云黛啊,你就不觉得伤心吗?”
“你管我伤不伤心。”
“我觉得,你应该伤心。”姚水碧嘿嘿笑道,“相思香是用静贵妃的血做药引子做的,解药嘛,自然也就跟她有关。”
云黛心中一震:“你说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还有一件很要命的事情呢。”姚水碧压低了声音,“相思香啊,是为痴情的女子准备的,也是为负心的男人准备的。一旦女子死了,男人也会跟着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