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必死的啊。
死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保兴都为她觉得憋屈。
他跪在床边,心头一阵茫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唯有郭宁低低的哭声,隐约传入耳中。
许久后,郭宁停止哭泣,站起身,向外走去。
“娘娘,您要去哪儿?”秀儿忙跟上。
郭宁去了承乾殿,求见圣上,请罪。
赵元璟得知玉竹身死的消息,皱了皱眉头。
玉竹虽然是个奴婢,但与黛儿感情极好,她这么一走,黛儿的心里不知要多难过。
他放下笔,扫了眼跪在地上的郭宁,说道:“郭宁,这几年,朕倒是不该留你在宫里。既耽误了你,也害了别人。”
郭宁磕头,额头贴在地面上,低声说:“妾身对皇后娘娘不敬,还害了玉竹姑娘。妾身有罪,求皇上降罪。”
“为了个太监,与姐妹决裂,害死一条人命。这些,你觉得值吗?”赵元璟问。
郭宁哽咽道:“妾身知错,妾身只求一死。”
“死是很容易的事吗?”赵元璟道,“这几年若不是皇后一力照拂你,你能过的安安稳稳无忧无虑吗?外头那些刀子箭啊毒啊,什么都碰不到你身上,都是皇后这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