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相公是皇后娘娘的嫡亲哥哥,是比谁都更亲近的关系。可如今,比生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承安没说话。
这都怪他自己,从小没照顾护着妹妹,长大了更是变本加厉欺负她,从不给她好脸色。
在她被撵走的时候,也没有开口帮忙。
换做旁人,不做仇人都算不错了。
皇后娘娘好歹还给了顾家一条活路。
除了悔恨愧疚和感激,也没别的话好说。
顾承宁甩着手走过来,随手拿起一块月饼咬了口,挑起眉头:“咱们这位皇后娘娘可了不得。都说杏花楼的点心是京都一绝。依我看,比娘娘的差远了。”
“谁说不是呢。”孙氏笑着说,“皇后娘娘是真的聪慧又能干。不说别的,单是这玻璃的生意,这么下去,不得了哦。”
顾承宁咬着月饼,含含糊糊的说:“托皇后娘娘的福,今年咱们能过个好年了。”
他们打理工坊和铺子,给云黛赚了许多钱,云黛自然也不会亏待他们。
给他们的工钱很丰厚,卖出去多少玻璃,还有一定的提成。
如今家里头吃的穿的方面,是不用发愁的。
孙氏抚摸着肚子,笑道:“之前我真是害怕,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