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得及吗?”她看了一会,问。
“等皇上解毒完毕后,本宫再考虑是否原谅你。”云黛把手伸给保兴,保兴立即过来,蹲在地上,为她重新缠好手腕。
也就是说,三个月的取血,绝不会中断。
无论她现在是否后悔或者道歉。
姚水碧怔然的看着保兴给云黛绑纱布。
她的目光扫过,忽然看见她手腕处的一小块红色胎记。
“那是什么?”她问。
云黛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随口道:“你不是大夫吗,连个胎记也不认识?”
“胎记我自然知道,我只是觉得……你这胎记的形状有些古怪,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
云黛好笑道:“胎记这东西,本就没有固定的形状。随着人长大,变胖,胎记的形状也会变化。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说得也对。”
姚水碧嘴里说着,眼睛却在那处指甲大的胎记上,扫了好几眼。
保兴注意到了,立即把云黛的衣袖拉下来,把胎记遮住。
出来之后,保兴轻声说:“奴才总觉得姚水碧话里有话。奴才怕她拿娘娘的胎记作妖。”
“不过是一块胎记,许多人都有。她看见了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