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药吧。”
孟御医在屏风外面应了声,转身与其余几个御医商量方子。
这边红豆喝下一整碗蜂蜜,忍了几次阵痛后,看着不行,云黛又让端来催产的汤药。
蜂蜜加催产汤一起,又熬了半个时辰,好歹是开到了三指。
云黛立即让人去准备止痛的汤药。
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好的医疗水平,更没有无痛生产,云黛就只好用土法子,好歹帮她减少一些痛苦。
靳夫人听说她要给红豆喝止痛药,当即就有点不乐意。
“喝催产汤也就罢了,是为了快些生产。喝止痛烫有必要吗?”她嘟囔,“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
云黛看她一眼:“靳夫人愿意忍受生孩子的痛,那是您的事情。本宫认为,女人没必要折磨自己,自我感动。既然有舒服一点的方法,为何不用?你以为把自己活活痛死,就是伟大?”
靳夫人对她虽然恭恭敬敬,但因为靳瑶的事情,心里对她自然是亲近不起来。
她低声说:“这就是女人的命,生孩子总是痛的。哪个女人不走这一遭?”
“这话,您应该对那些死在床上的产妇去说,告诉她们,她们难产而死,都是命。”云黛冷冷说。
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