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笑道:“这东西以后会很流行的。可惜啊……”
她把墨镜放回盒子里。
顾承安稳:“娘娘,老王师傅问,以后还继续做这个吗,若是做,他便交给其他师傅学一学。”
“可以教三五个人,权当是高级定制吧。价格你要定高于成本至少一百倍。”云黛说,“便是一年只卖三五个,也无妨。”
“是,我明白了。”顾承安道。
“玻璃这方面,除了窗户,其实还有很多用处。过两天我画些图纸给你,你让老王照着图纸,做出杯碗茶碟等日常用具。”
“是。”顾承安立即应承下来,并不多问。
在货品这方面,从来都是娘娘一人做主,他自问没这个能耐,所以也从不多问。
反正工坊出什么货物,他的商号就卖什么。
能赚钱就行。
看过了账册,又商议了在各处开分号的事情后,顾承安便起身告退。
他站起身,犹豫了下,说道:“娘娘,有件事……”
“你说。”
“那日父亲被传唤进宫,不知是为了什么事呢?回来后,父亲便终日借酒浇愁,没有一日不是喝的叮咛大醉。似是受了极大刺激。”顾承安轻声说。
云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