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氏,你收拾好了吗?外头马车还候着。”
没有应答。
吕嬷嬷皱眉,推了推门,没推开。
她忙叫人把门撞开。
房梁挂着白绫,薛意如正踩在凳子上,把脖子往里头套。
看见吕嬷嬷冲进来,她一脚踢翻了凳子。
白绫立即勒紧了她的脖子,令她痛苦,无法呼吸,觉得整个头都要炸裂开来。
她踢着腿挣扎,说不清自己是后悔还是痛苦。
吕嬷嬷看见这一幕,倒也冷静,指挥婆子过去,把她抱着,然后割断白绫,放下来。
才吊呢,且死不了。
薛意如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嗓子犹如拉风箱一般,发出破裂的声音。
吕嬷嬷道:“你这又是何必?留着条命不好吗?王爷也没碰过你,你还是干干净净的身子,回去后再嫁也使得。何必想不开寻短见。”
薛意如喘了好一阵子,嘶哑着声音说:“你去跟王爷说,我既嫁到这里,便一辈子是王府的人,死也是王府的鬼。若要送我走,我便死在这里。”
吕嬷嬷道:“王妃可要想清楚,别弄的谁都没脸。”
“你可以防着我自尽一次,还能防着我一辈子?”薛意如别过脸去,不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