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装出现。
宴席上只有皇帝和几个亲近的皇亲国戚以及大臣们。
太皇太后也来了。
她见到小儿子,没忍住就掉了几滴眼泪,“瞧着黑了些,也瘦了。必定是吃了许多苦头。唉。”
赵纾见她看着苍老了几分,白发也多了,不免也把往日嫌她总是逼自己成亲的嫌恶之心淡了几分。
“太皇太后身子向来可好?”他问。
“哀家就待在后宫,终日吃了睡,哪里会不好。”太皇太后端详着小儿子,问:“这次你可有受伤啊?”
赵纾笑道:“一点小伤罢了,早已经痊愈。母后不必担心。”
“伤哪儿了?”
“已经好了。”赵纾不肯给她看。
常年领兵在外打仗,他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不计其数,有的已经看不见,有的留下了疤痕。
他不放在心上,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看的。
作为一个武将,便是死在战场上,也是死得其所。
他从进军营的第一天起,就有了这样的觉悟。
宴席开始,吃吃喝喝。
太皇太后经过最初见到儿子的激动后,又开始老生常谈,说起给他选妃的事情。
“小皇叔才回来,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