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萌动,喜欢上别家少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咱们都是过来人,就不必说那些难听的话了。”
“笑话,她是要做嫔妃的人,怎可背叛皇帝?”
“月夕妹妹还不是嫔妃呢,皇上也并非册封她。理论上来说,她现在想嫁给谁,都是她的自由。”云黛笑道,“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太皇太后您也不是她的父母,更不是媒妁……”
“皇后你向来伶牙俐齿,哀家不想听你废话。”
太皇太后打断她,“总之,哀家不许,这是这句话。从今儿起,月夕就留在宫里等着册封,半步不许离开。”
君月夕眼睛一下子红了。
“我宁肯死,也不要留在宫里!”她转身就朝柱子上撞去。
云黛早有防备,早早的就让保兴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保兴毫不犹豫拦在君月夕面前,君月夕狠狠撞到他身上,眼前一阵发黑,然后就昏了过去。
保兴张了张嘴:“……”
这第一美人简直比娇花还要柔弱。
得亏他不是墙,否则这一下子,还不脑瓜开瓤。
保兴不禁由衷的敬佩皇后娘娘的先见之明。
君轻白大惊失色,慌忙奔过去抱接住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