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作甚,朕还想承乾殿的东西多活一阵子呢。”
“……”赵纾笑道,“这我倒是不明白。”
“跟小皇叔你说了也无妨,你也不是碎嘴的人。那君轻白根本就是个丫头片子。”赵元璟说道。
赵纾笑道:“既如此,也就罢了。”
“小皇叔似乎一点也不惊讶?”
“还是有点惊讶的。但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儿。既然她是女子,也难怪皇后与她亲近。”赵纾笑道。
赵元璟道:“君家这老东西,也是糊涂。一个女孩儿家当作男孩养,能瞒着一时,能瞒一辈子?这君轻白都二十了,婚嫁之事怎么办?”
赵纾说道:“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这事儿君家想必有自己的打算,咱们就别替他操心了。”
“此言有理。”
叔侄俩高高兴兴的离开凤仪宫。
这消息传入慈安宫太皇太后耳中,太皇太后觉得无法置信。
“你看真切了,皇上是笑着离开凤仪宫的?”
“是呢。”太监小声说,“奴才一直盯着那里,瞧的真真儿的。还有秦王殿下也去了。又一起走的。”
太皇太后皱眉:“那君轻白呢?”
“君轻白没有走,好像还要留下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