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宫,让她去竹落山庄养老。
这让许多人胆寒。
登基三年,这个皇帝已经完全蜕变成为一个真正的帝王。
他冷酷,他果决,他不看任何情面。
当夜,太皇太后没有睡觉,而是不停的让人去联系关系好的宗室旧臣,想通过他们给皇帝施压,阻止自己被送走。
她许诺他们好处,他们也愿意效劳。
然而,翌日清晨,当这些宗室大臣走出家门的时候,却发现外头站着一排身穿飞鱼服,腰垮绣春刀的锦衣卫。
侍卫们站着微曦的薄雾清晨中,发誓落了一层淡淡的蒙蒙细珠。
显然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许久。
他们面无表情,后背笔直,身形没有半点晃动。
犹如薄雾中的雕像。
这一幕,出现在被太皇太后联络到的所有宗室勋贵家门口。
太皇太后几乎彻夜不眠,在慈安宫焦急的等待。
然而,一直等到日上三竿,也没有半个人来见她。
那些宗室勋贵,昨天还答应的好好的,今儿就集体食言了。
太皇太后越等心越凉,越等越恼怒。
最后等来了皇帝和车马。
太皇太后自进宫那天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