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没有任何意义。
顾承安既伤心又灰心,甚至没在君山城过夜,连夜就离开了。
君轻白觉得很抱歉,事情弄成这样,她也没帮上什么忙。
她想亲自送他们回京都,偏生近来家主身子不好,她作为少主,要打理城中事务,根本走不开。
顾承安和明经日夜兼程,在四月初,回到了京都。
侯府众人一直眼巴巴的等消息,听说他们回来了,早早就着人在城门迎接。
明经先回去了,顾承安没接到人,觉得无颜面对外祖父,没去侯府,直接进了宫求见云黛。
“娘娘说中了,她非但不肯回来,甚至不肯认我们。”他垂头丧气的说。
云黛让青衣端把椅子,让他坐下说话。
顾承安垂着头说:“我吵了,骂了,也求了。她始终冷冰冰如石头,丝毫也不动容。甚至最后搬出了外祖父,她也没有反应。我真不知道,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云黛慢条斯理的研着墨,笑道:“去之前,你想不到吗?你指望一个抛夫弃子二十多年的女人,从未回头看一眼自己儿女的女人,能够因为你区区几句话,便幡然悔悟?”
“我哀求她跟我回来,哪怕是见你,见外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