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我去收拾他!”
他们都不是愚笨的人,这杯子分明是工坊的残次品,却出现在广隆商号,成为他们出售的商品。
这期间的关系,他们很快便能想明白。
兄弟俩的神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二管事,这件事,与你有关吗?”云黛直接问道。
顾承宁愣了下。
顾承安也看他,沉着脸:“承宁,你说老实话。”
毕竟,于昧是他的人。
顾承宁一撩袍子下摆,跪倒在地,说道:“我顾承宁,若做出此等吃里扒外的事情,叫我天打雷劈入地狱,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承宁!”顾承安皱眉,不喜他说出这样诅咒自己的话。
云黛笑道:“二管事,我心里若怀疑你,也就不会当着你的面,直接问你。”
“是啊,承宁。娘娘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应当比外人更清楚的。娘娘坦坦荡荡的问你,你有便有,没有便说没有。这样发誓诅咒,叫娘娘面上如何过得去?”
“我可不在意面子这种东西。”云黛抬了抬手,“二管事起来吧,何至于此。”
顾承宁刚站起身,顾承安又跪下了。
“大哥……”顾承宁正想着自己要不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