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写了这封信,可见在她心里,陆一平也不是多么要紧的人。这份筹码,怕是不够重。”
“是吧。”云黛笑道,“所以,我要做的事情,便是让这份筹码,变得足够重。”
“能变重吗?”
“能啊。”云黛笑道,“保兴,现在若让你为我死,你肯吗?”
“奴才的命是娘娘的。”
“换做十年前呢?你肯为我舍弃性命吗?”
保兴认真的想了想,也笑了:“娘娘是主子,要奴才的命天经地义。但若那时,奴才心里大概不太情愿。如今却是心甘情愿的。”
“感情是处出来的嘛,何况庄云舒那个人,性子冲动,又容易偏听偏信。当初姬文渊为她吃了点苦头,她就感动的不顾一切跟他走。如今陆一平若为她扑汤蹈火,你说她会不会动心?”
保兴道:“杀人诛心。但这种事,说不清的。”
“感情这种事儿,是说不好。时间虽然还有不少,但我总得布置起来,不能把自己命捏在别人手中,尤其是不怀好意之人。”
“娘娘英明。”
“你把这封信交给汤圆圆,让他送到陆一平手里。我倒也有兴趣会一会他。”
“如果他不来呢?”
“既然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