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忐忑。
安好说:“母亲,让戴叔后退给人家让路吧。别招惹人家。”
“我也是这么说。”孙氏正要叫车夫后退,就听见前面传来叫骂声。
“前面的马车瞎了眼,没看见我们府马车在这里?还不赶紧让开!”是跟在马车旁的丫鬟骂的。
孙氏听着虽来火,但本着不惹事的原则,还是探出头,赔笑道:“对不住,我们没瞧见府上的马车。这就让开。”
那边丫鬟眼尖,看见孙氏这粗黑的容貌,当即嘲讽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顾家的太太呢。难怪这么大的面子,连我们府的马车都敢挡了。狗仗人势。”
孙氏心里不快,说道:“你这丫头说话也忒难听。说谁是狗?”
“谁应承我就说的谁。”
“你……”
孙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但又不敢跟人家叫骂。
怕给家里惹祸。
毕竟对方来头不小。
安好安静听了这么一会,虽也不肯惹事,但对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不仅骂了顾家,也连带着捎上了宫里的娘娘。
她如何能忍,当即说道:“就怕有人想做狗,酸的心都绿了,趴在地上都没人愿意瞧一眼。”
这一句话,把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