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想到诚哥儿的孤独落寞的眼神,心中有些不忍。
晏儿赶到的时候,明萱已经被田氏喝止了,提着鞭子站在一旁,眼睛发红。
明诚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的棉衣已经破破烂烂,血沾染了棉絮,看着甚是凄惨。
“诚哥儿,诚哥儿!”
田氏吓的心胆俱裂,扑过去抱住外孙,哭着叫道,“你怎么了诚儿,你别吓唬祖母,你快睁开眼……”
明诚已经昏了过去,紧紧闭着双眼。
明修文带着两个儿子急匆匆赶到,看见这一幕,大为震惊。
“萱萱,你干什么?”明修文又气又怒,“诚儿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对他下这样的毒手?”
明经劈手把明萱手中鞭子抢过来,怒道:“萱萱,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明萱红着眼睛,一言不发。
“郎中来了。”二儿媳把郎中请过来,又对明纬说,“地上凉,快把孩子抱到床上来,让郎中瞧瞧。”
田氏哭的几乎昏厥过去,看着外孙生死不知的模样,指着明萱的鼻子骂道:“若诚儿好,那便好。若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就把我也一并抽死,省的留我这老不死的操碎了心!”
明萱哽咽:“这孩子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