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终日喝酒颓靡,身子也糟践坏了。”
他看向秦王,道:“皇叔公是长辈,若是可以,帮朕劝劝母后。”
赵纾沉默一会儿,点点头:“我会的。”
下午下了阵雨,雨停后,赵纾便去了凤仪宫。
如今云黛是太后,赵纾是摄政王,又是长辈晚辈的关系。当年的那点子事,也几乎没什么人记得了。
作为太后,召见宗室外臣,也都是寻常事。
因此赵纾进出凤仪宫,并无什么不妥。
保兴和青衣等人这段时日天天都要接待皇帝请来的各种人,对于这位摄政王殿下,倒是难得见到。
一屋子人赶紧行礼。
赵纾说了个免字,直接问青衣:“太后呢?”
“太后在屋里呢。”青衣忙道,“王爷这边请。”
赵纾跟着她来到书房,一推门就闻见一股子酒味儿。
青衣蹙着眉,眸底都是担忧和心疼:“还求王爷劝劝太后,别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别说皇上和长公主们,便是奴才们看着,也是心疼的。”
赵纾点点头,抬脚走进去。
云黛坐在靠窗的躺椅里头,手中抱着一只酒壶,歪头看着窗外,神色怔怔的。
“顾云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