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也就受到了影响。
就这么僵持下去,还是云记最难受。
陆一平已经疯了,发誓要毁了一切,做事也就根本不在意后果。
可是云黛却需要在意工坊和商号的持续,上千人指望着商号养家糊口。
她做不到跟陆一平一样疯。
云黛和顾承安正想办法的时候,接到了小二和幼儿的信。
姐弟两个到了北齐,小二直奔王府,接手北齐政务。幼儿听说了顾家二舅舅的困境,领着一队人就杀了过去。
只用了三天,就摆平了几个矿脉,甚至把陆家几个主事的给杀的躲起来,很长一段时间不敢露面。
令人目瞪口呆。
两个月后,顾承宁回来了。
他顾不上回家,直接来到宫里见云黛,顾承安听说后,也急匆匆赶过来。
相互见面后,都是平安无事,未免感慨。
“这陆一平简直是个疯子。”顾承宁摇头,“他大概是想把大周和北齐都毁了,做事不惜后果,不计一切代价。我跟他打交道,也算是九死一生。”
顾承安冷哼:“太后让你回来,你听没听?”
“我怎么能把矿脉拱手让人?我还有脸回来吗?就是死在哪里,我也得守着北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