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云黛坐过去按住她,看齐筱形容有些憔悴,皱眉道:“怎么病的这样?前两天不还好好的吗。”
“我说早些告诉太后,她还不肯,非要瞒着。”靳姗说,“她前天起夜着凉,自己也不在意,还撑着做这做那。这下好了,病来如山倒。”
齐筱笑道:“我没事,何苦劳烦太后,叫她担心。”
云黛摸摸她额头,还有些烫,“还在发烧……太医来过了,没开药吗?”
“开了,也喝了。”齐筱身边的宫女回答,“太医说喝两天看看情况,不行再改方子喝。”
云黛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病了就休息,还要拖着病体去尚衣局做事。那里缺你一天就坐不了事了?”
“妾身一开始没觉得怎么……”
这时外头说皇后来了。
采采急匆匆进来,给云黛行礼:“儿臣见过母后,太妃。”
“起来。”
“谢母后。”采采起身走到床边,“太妃病了,怎么也不差人与我说一声,我倒是比母后知道的还晚。这都是我的疏忽。”
“与你有什么关系。”齐筱勉强笑道,“不过是一点点伤风,哪里值得这般劳师动众的。叫我心里不安。”
云黛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