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被吓着了,若母后在这里出什么事,她可怎么办。
无论如何,幼儿也不敢让母后再去冰山。
没有她的钥匙,谁也进不去。
云黛倒也没有强烈坚持,被女儿劝阻后,也就罢了。
养病这几天,她除了睡觉休息和吃饭,偶尔会拿笔在纸上写字,也不是练习书法。幼儿悄悄看过一次,像是在记账,可又看不懂。
只看见一堆数字,什么十四,二十八的。
她问过一次,云黛没理会,只是没人的时候念叨了句:“还有八年。”
保兴跟她亲近,问她还有八年做什么。
云黛也没回答,放下了笔,把纸折好,叹气:“时间过的太慢了。”
保兴笑道:“奴才时常觉得时间过得快,娘娘倒是嫌过得慢。”
“太慢了。”她又重复,“如果一闭眼就过来十年八年,该多好。”
“那奴才都老了。”
“谁不会老。”云黛露出一丝笑容,“老就老吧,想开些就好了。何况你也不显老,毕竟长得英俊。”
保兴失笑。
他是太监,确实比正常男人要老的慢一点。
但他可不喜欢这种“优点”,也没什么可自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