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的闹腾不睡。”
浅儿笑道:“母后不罚她跪了?”
“若是喜欢跪,便接着跪。青衣,咱们也回去睡觉。”
云黛带着青衣离开。
翌日,云黛早早起来,幼儿已经等着了。
母女两个吃过早膳后,便坐着轻便马车去侯府。
云黛出门习惯了,到侯府跟串门子差不多。
侯府众人也都习惯了,但还是赶紧来迎接。
明经和明纬都各有官职,这会儿都去上朝了。
只有两个表嫂和明萱,和一群孩子在家。
幼儿见到明萱,很是惭愧,认真道了歉。
明萱拉着云黛的手,笑道:“就为了这点小事,你们还特意过来?”
云黛说道:“诚哥儿被划了一刀,想来伤的不轻。这次都是幼儿顽皮,带着诚哥儿出城,才会出这种事。”
“他是个男儿郎,受点伤算什么。”明萱笑道,“昨天欧阳太医来看过,说没什么大碍,没有伤筋动骨,一点皮外伤,用点药,养几天就好了。”
“我去看看他。”
“他院子在这边,黛儿你随我来。”明萱拉着她的手。
幼儿倒是熟门熟路,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