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后当皇后的时候就是说一不二的,如今做了太后,更是没有任何人敢忤逆。自己也不知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拦住她作甚。
云黛推门走进产室,看见几个稳婆和宫女围在床边,采采躺在床上,刘海儿都贴在脑门上,神色痛苦。
“太后来了。”稳婆和宫婢们都吃惊,忙忙行礼。
采采看过来,眼中含泪:“母后……”
云黛忙过去握住她的手,柔声说:“晏儿去相国寺了还没回来,我已经让人去递信了。你别怕,母后在这里陪着你。”
“嗯。”
采采神色放松了些。
云黛拿帕子给她擦汗,一旦阵痛来临,采采便痛的眼泪直流。看的云黛心疼不已。
很快浅儿姐妹俩也都赶过来,硬是被嬷嬷拦住了。
她们两个还是闺阁未婚,若看见那般场景,容易被吓着,将来对怀孕身子有影响。
她们倒也没勉强,老老实实在外等着。
朱绣荣也来了,她的害喜反应好了许多,但还是瘦伶伶的,扶着婢女的手,走两步就得歇歇,怪可怜的。
浅儿让她去偏殿坐着,别累着了。
其余几个低阶妃嫔也来,但都被保兴带人拦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