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华年呸了声:“依我看,你还是适合眼下这张脸,免得将来祸害无辜女人。告辞了!”
他背着药箱便走。
宋言之忙一瘸一拐跟上去:“兄台,兄台,你那个伤药什么时候给我?”
……
保兴把宋言之安顿在都城的一间隐蔽小院中,除了思华年,没有其他人知晓。
他回来与云黛禀报,云黛道:“这段时间,你多注意一些。如今北齐没什么能赚钱的产业,加上三年不收税,朝廷也没有收入。所以,我希望能在矿脉上有新的进展。”
保兴道:“宋言之还让奴才带话,他愿意同时帮陛下打理北兴商号。”
云黛道:“他想太多。”
“他说,北兴大部分产业生意,原本都属于陆家。底下做事的大多数还是陆家用惯了的老人们。他们不见得对陛下忠心耿耿。换做他就不同了。”
“别说他只是陆家的小舅子,便是陆家的亲儿子,也不行。”
对此,云黛没有商议的余地。
她让宋言之去寻矿脉,主持矿脉挖掘之事,纯粹是因为他有这方面的才能,并不是因为她多么信任他。
这时姬棠棠走进来,白裙飘飘,阳光下的浮尘在她身边跳跃,却无法落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