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捧着喝了几口,果然极喜欢,足喝了两杯,才想起来正事,忙说:“娘,我和小庄在矿场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
“什么事?”
“原来宋言之是陆家的小舅子!他和那陆二分明就是一伙的!”
“我知道。”
“您知道?”
“知道。”
“娘,这个人很危险,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万一他包藏祸心呢?”
“过几天,他便会离开都城。”
“可是……”
“幼儿,你别去理会他。我留着他还有用。”
幼儿听说,只得道:“我知道了。”
她出来后,朝保兴招招手。
保兴忙跟出去,笑道:“殿下唤奴才来什么事?”
“保兴,你是娘身边最亲近的人,我拿您也是当长辈看待的。”
“是,奴才心里都记着。”
“我不要你记着这个,你只要告诉我,那个宋言之有没有伤害过娘亲?”
“这……”
“保兴,我知道你这辈子只忠心娘亲一个人。但是,这件事事关娘亲的安危,你就告诉我吧。”
保兴还是摇头:“陛下的事情,奴才不能随便说。哪怕是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