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伺候你这么多年,也够了。”
韦东来有些恼火:“你这女人为何总是如此不安分!”
云舞把衣服一摔,勃然怒道:“女人怎么了?我这个女人,比你差在哪里?你敢把这句话,到黛儿面前说一声吗?”
一提到云黛,韦东来的气势顿时矮半截:“你提太后做什么……难道你还想与她比。”
“我与谁比用不着你管,你也别拿那些什么妇道人家,什么年纪大的话来打压我。我自己有什么能耐,我心里清楚!”云舞冷冷说,“你走吧,我还要收拾东西,明天不能耽搁了黛儿的行程。”
韦东来见她执意要走,也有些来火:“咱们夫妻多年,你就对我一丝情分也没了!罢了罢了,你去吧,我也不拦着你,只希望你别后悔,到时候哭着回来找我!”
拂袖离去。
云舞冷笑一声,不予理会,低头收拾衣物。
翌日见到云黛,她只带了两个包袱,最贴身的一个丫鬟。
云黛道:“怎么带这么点东西?姐夫也没来送你?”
“他不来,我倒是省点心,懒得见他。”
“姐,我记得当年你跟姐夫感情还不错的,如今也到这个地步了。”云舞笑道。
她记得当初自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