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头。”
“你这辈子注定了要被我拿捏!”
二人拌着嘴,打打闹闹的出了门。
一直到半夜,两个人才满身花香和酒味的回宫。
连保兴和青衣都不知道他俩去了哪儿。
一回来就躺下了,直到天亮,幼儿在外砰砰拍门,云黛才皱着眉醒来。
她坐起来,顿觉头痛欲裂,不由低低的哼了声。
“怎么了?”赵元璟立即察觉到。
“头疼。”
“那就再睡会。”赵元璟伸手把她拉回来,对外面说,“保兴,把拍门的人拉去砍了。”
保兴:“……回陛下,是二公主拍门呢。”
“娘,娘!”幼儿叫。
“让她进来。”云黛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有些沙哑。
青衣忙端来茶给她润嗓子。
云黛喝了两口,才觉得好些。
幼儿元气满满跑进来,看见爹娘这宿醉的萎靡模样,不由笑道:“你们这么大年纪了,还学人家喝醉酒?喝酒伤身呐!”
“你说这话,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云黛招手喊她过来,“你出去后,不许喝酒。”
幼儿:“我可不喜欢喝酒。”
“我是说,